“大家生活的很风光”

“爸爸,怎么还吃这个,我都吃腻……”“快吃吧宝贝,这是补锌的,吃了它会越来越聪明……”8岁的女儿坐在餐桌前,向我表达着对晚餐的不满。每每这个时候,我总是想起自己童年,想起这些年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巨大变化。

在矿区有这么一支特殊的群体,他们是煤矿生产一线的主力军,他们是煤炭企业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现在的他们享受着与企业职工一样的代遇:按时上下班,按月领取工资,居住着企业新盖的单身公寓,工作之余还能到休闲广场、娱乐中心过把健身瘾。“工作稳定,生活无忧,收入有保障。”这就是羊渠河矿农民工的真实写照。从他们身上,我们看到了新时期农民工的新风气、新面貌。
工作有种“安全感”
“以前听说干煤矿很危险,经过这半年的体会,感觉只要不违章,严格按章操作,干煤矿同样是安全的。”新工人小张深有体会地说。
据了解,新招的农民工,有不少是从未接触过井下生产的新工人。受到社会上人们思想观念的影响,起初他们认为井下生产十分危险,生命无保障。近年来,羊渠河矿安全工作的重视程度不断升级。在加强安全教育培训上下大力气,通过领导干部包区队、结师徒对子、外出培训等途径,不断提高井下职工应对现场的能力;在安全质量标准化建设方面,逐步淘汰落后生产工艺和设备,实行井下支护改革,不断完善通风系统,改变井下提升运输方式,提升了安全保障能力。在安全管理方面,不断完善安全管理制度,严格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大力推行安全精细化管理。如今,井下的生产条件越来越好,职工的安全意识和安全技能也明显增强,矿区的安全氛围浓厚,许多农民工都明显感受到安全生产是越来越有保障了。
生活有种“幸福感”
“看到了吗?这是就我们居住的地方,就和住宾馆一样,每天都有服务员打扫卫生,热水也是准备好的。”农民工小刘说起他们的单身公寓别提多高兴了。
今年以来,羊渠河矿加大单身公寓投入,改善农民工的居住环境。按照“设施统一、室内统管、单位分区、班次一致、持卡入住”五个标准,实现“行为规范化、生活成本化、娱乐集中化、管理宾馆化”。为每位农民工配备两套被褥,每层配备一套热水机,建立了文娱活动室,增设电视室、棋牌室等娱乐场所。并要求服务员按照星级宾馆要求每天打扫卫生,保证职工的热水供应。为使农民工休息好,该矿还重新进行了单位划分,要求同一室内职工班次一致,所有单身职工必须持卡进入单身公寓,以防闲杂人员入内扰乱职工休息。同时,该矿还不断加强食堂管理,实行单身职工饭菜成本化管理,让他们吃好、休息好,保持心情舒畅。在此基础上,该矿还为农民工建档立卡、分类排队,对特殊困难的农民工,建立定期走访联系制度,切实解决实际困难,解除后顾之忧。如今的农民工切身感受到了矿山的温暖和企业对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正是这样,大多数农民工愿意在矿上安家,他们在这里生活的很幸福。
外出有种“自豪感” “小王,旅游回来了啊,到哪里玩了”
“回来了,这不去游世博了,出去看看就是长见识啊”
近日,外出旅游的小王,刚刚回来,就被同事们围着问这问那,他看起来很兴奋。小王是一名农合工,工作已有七年的时间,他很能干,出勤、干活、收入都是屈指可数的,他现在在矿上安了家,把家属、孩子都接到了矿上生活。这次旅游他是带薪休假带着老婆孩子出去玩的,提起这个,他很自豪:现在我们农合工有年休假,收入一年比一年高,上个月我的收入就超过了万元,以前年收入一万都不曾敢想的事一个月就实现了,现在带着孩子出去玩,很开心,孩子想要点啥,咱都能买的起,出去与别人交流,咱觉得很自豪。
收入高了,生活自然就会好。小王的一席话,道出了所有农合工的心声。现在与原来相比,天壤之别,他们现在生活的很风光。这两年,企业相继出台加薪政策,农民工和正式职工享有同等权力、同等待遇。他们成为新政策的共同受益者,只要正常出勤、好好干,就会有高收入。今年以来,全矿逾万元的农民工越来越多,我靠企业生存、企业靠我发展,职工奉献企业、企业回报职工,真正实现了发展成果共享的目标。

从邹城市区向西北行驶12公里,平坦的道路开始有些颠簸,两侧的风景从绿油油的农田变成一座连一座的煤山,轰隆隆的运煤车不时从身边经过,留下一片暗沉,扬尘让人看不见前面的路。这里是兖矿集团鲍店煤矿,一座30年的老矿厂。

“孩子赶上了好时候”

俞学恭一家三代都是煤矿工人,按他的算法,家里17口人有15口人在矿上工作。这个曾给他们带来无限荣耀和富足生活的行业,如今却像重霾之中呼吸的人们,期盼着明天澄澈透明的好天气。

1978年出生的我,老家在山东省宁阳县的农村,父亲是肥城矿业集团公司杨庄煤矿的一名井下工。8岁以前都在农村生活的我,小时候听大人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孩子赶上好时候了!”现在想想,当时大人们说这话,主要是因为我这代人的生活比上代人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时正处在改革开放初期,物质生活相对比较匮乏。每年冬天,母亲都要准备一整箱的煎饼,为的是弥补细粮的不足。当我和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一起享受炝锅面条时,其他大人们只有用剩下的汤泡煎饼吃,他们一边津津有味吃着,一边对我说:“真香“大家生活的很风光”。!”那时我并没觉得面条有多么好吃,心里老是盼着爸爸能早点回来,因为,他每次回家总会从矿上给我和爷爷奶奶带回一些油条、肉包什么的,在当时的农村,这就算是改善生活了。几乎每次享用这些“盛宴”,大人们都会说,还是你有福气!再后来,这些情况都变成了过去式,吃的问题慢慢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除了吃饱吃好之外,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吃才更有营养,怎么吃才更健康。真正的好时候是最近这几年的事,随着企业的不断发展壮大,职工收入的不断提高,社会物质生活的极大丰富,在吃这方面是我们真正有了选择的空间。女儿出生后,全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下一代身上,为了让孩子健康成长,从电视、网络等各种媒体得到的健康饮食信息,全部应用到了餐桌上,各类补锌、补钙、补脑食品换着样的给孩子做,唯恐孩子吃得少、吃不好,影响了身体发育。每当这个时候,以前大人们曾经羡慕自己的话就会在脑海里浮现:“孩子赶上了好时候!”

有矿才有了这一家子
1986年6月10日,鲍店煤矿正式投产,我们第一个月按期完成任务、安全无事故。俞学恭80岁了,说起30年前鲍店煤矿刚投产时的情景,神采飞扬。他是鲍店煤矿第一批煤矿工人,1984年从滕州老家来到鲍店煤矿援建,从此在这片煤土地上扎下根。当时的鲍店煤矿是还未开采的新矿,我们既当矿工,建井道、装设备,又当瓦工,建厂区、宿舍区,在地上和地下同时开荒掘进。

“楼上楼下,电灯电话”

俞学恭的家就是当时第一批矿工盖得家属楼,一排连着一排,保留了上世纪80年代国企家属院的典型风格。从矿上退休的老人们三五成群的下着象棋,天真的孩子在有着巨大树冠的法桐下嬉戏,与市区繁华热闹的气氛不同,这里舒适而安静。超市、饭店、银行、医院一应俱全,两万多个矿工家庭充实了这座矿内城,而他们与外面相隔的就是这一座座煤山。

1985年,为稳定井下工队伍,全国煤炭系统对在井下工作到一定年限的老矿工,实行“农转非”政策。1986年,我同母亲“农转非”来到当时的肥城矿务局杨庄煤矿生活。从小没有走出村子的我第一次有机会感受外面的世界,离开老家的时候,我还抱着奶奶问外面到底什么样?奶奶告诉我:“楼上楼上,电灯电话”。随着大量职工家属的不断涌入,“住房难”成为每一个矿区家庭面临的第一大难题。当时,矿上的房子非常紧张,我们一家三口只分到一间20平方米的“筒子楼”,饮食起居、做作业都挤在一间房里,大有“难民营”一般的感觉。但我和母亲却感到非常幸运,因为比我们迁来晚的连这样的“筒子楼”都分不到,只好就近到农村租房子住。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九十年代,期间,历任矿领导都把解决职工住房问题当成一件大事来抓,每年都兴建好多住宅楼,并且在住房分配方面优先照顾井下一线职工和独生子女户。1991年,在筒子楼住了5个年头后,我家终于分到了一套一室一厅30平米的房子,父母和我感到激动不已,地面、墙壁什么也没动,拿到钥匙当天晚上就搬进了新房。房间虽然不多,也不大,但我们总感觉到能住上“套房”真是太幸福了。父母住卧室,我睡客厅。可就是客厅我也没能住上几天。为了照顾年迈的奶奶,父亲把在农村奶奶接到了家里。我又被临时“调”到了阳台,九十公分宽的阳台,刚好容下我的单人床。虽然和奶奶感情很好,可心里还是有些酸溜溜的。当时,母亲劝我说:“省的睡觉打滚掉下去”,我听了一脸的无奈。现在想想,九十公分宽也就在那里平躺一下,还怎么打滚啊!2005年,集团公司实行住房制度改革,决定逐步取消住房福利补贴,向市场化过渡,并放宽住房政策,允许职工自由买房。我作为一名年轻职工,虽说还没有多少积蓄,但对住大房子毕竟看到了希望。特别是2007年底,在杨庄煤矿职工医院工作的妻子,应聘调来集团公司机关医院工作,我也调到电力公司政工部。从此,两人开始了来回赶班的生活。为了避免旅途劳顿,我买房的心开始变得跃跃欲试,决定借上部分贷款也要在集团公司机关驻地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楼房。经过反复磋商,2008年1月3日,是值得纪念的一天,我们终于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以18万元的价格买下了一套120平方米的二手房。房子装修期间,我和妻子就盘算着如何安排家人的房间,因为三室两厅的房子,第一次让我们真正有了选择的权力。搬进新房的那一天,我把以前用的折叠椅、折叠床、折叠饭桌和所有因为适应狭小环境而经过“改造”的旧家具请进了地下室,取而代之的是宽大的双人床、漂亮的布艺沙发、大理石的餐桌……。

1989年俞学恭分到了职工福利房,把妻子和三个儿子从老家接来,一家人从小平房住进了70多平方的大楼房,农业户口也转成非农户口。鲍店煤矿给了我们这一大家子,有矿才有了我们的家。俞学恭说话时已经少有滕州口音,按照老家只算男不算女的传统,他家有17口人,15口都在矿上工作,这其中就包括3个儿子和3个孙子。2000年,俞学恭搬进了三室一厅的矿区新家,把黑白小电视换成了29寸的大彩电,老桌椅换成了全新的八仙桌和联邦椅,还添置了一台非常稀罕的立式格兰仕空调。那时候能买上空调的,除了矿工家庭就是经商的暴发户,普通家庭有彩电的都不多。俞学恭有些耳背,和人聊天时要靠助听器才听得清。他坐在联邦椅上,看着已经发黄的空调,眼神里仍透出一丝优越感。

从收音机到网络时代

当上矿工就等于吃上了公家饭

小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娱乐生活,捏泥巴、逮蛐蛐、玩骑马打仗几乎是自己全部的快乐。记得那时,爷爷奶奶最大的享受是坐在马扎上听收音机里的小曲,慢慢的,村里便有了黑白电视机,十二寸的、十四寸的,都很小,也收不到几个台,不过这已经成为当时很少有的奢侈品。全村十几个孩子拥到一台黑白电视机前,用惊奇的目光注视着很小又不太清晰的电视画面,从此,《铁臂阿童木》、《花仙子》、《聪明的一休》、《黑猫警长》等经典形象深深印到了我的脑海里。每次看完电视回家,我总会兴奋地给妈妈说起这些电视情节,她总说我掉进了福堆里!随着集团公司的发展壮大,矿区干部职工的生活越变越好。人们手中可以支配的收入越来越多,在干好本职工作的基础上,人们更加注重生活质量的提高。首先是家庭文化娱乐用品迅速增加,电视机、录像机、影碟机、音响等快速步入矿区居民家庭,其次是休闲娱乐形式多种多样,丰富多彩。如今,多层次、多内涵的文化生活已牵动着百姓的心。泡吧、看大片、上网冲浪、听音乐,这些过去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娱乐项目,已经变成今天人们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消遣方式了。从清晨的跑步锻炼、舞剑、习拳,到傍晚的广场文化、打球、跳舞,再到平时的种花养草、上网,异彩纷呈的文化娱乐生活陶冶着矿区人们的情操。娱乐化时代为我们的生活打开了另外一扇窗,也让我们惊叹着生活日新月异的变化。

俞学恭一家是鲍店煤矿为数不多的三代矿工家庭。上世纪90年代,煤矿行业一片红火。鲍店煤矿不断扩大生产面,新建矿井大量招聘大量工人,本单位职工子女优先录用,俞学恭的三个儿子都在矿上上了班。

改革开放,使中国经济蓬勃发展;改革开放,使人民生活安居乐业。展望未来,我们有理由相信,中国的明天会更好,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富足!

俞登宽是俞学恭最小的儿子,进煤矿工作是他从少年时期就定下的目标。当上矿工那就了不得了,等于吃上公家饭了,吃住都是公家的,就不用愁咯。俞登宽说,在他年少时的概念里,长大后除了干工就是在老家种地,老家人都羡慕父亲能在矿上干工,但这座矿城并非谁都能进来,他一定要努力成为矿工。

第一次下井的经历让俞登宽至今难忘。23岁的他第一次穿上矿工工作服、带上安全帽、背上矿灯,与工友下到430米的井下,走进设想过无数遍的黑咕隆咚的井道虽然气压变化使他呼吸不适,仍挡不住他的兴奋,像初生的小牛犊一样有干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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